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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贤慧(1958级):化学系首届学生生活花絮
2018-03-09 17:26  

    我是1958年入学的。入学通知书上写的是“沈阳师范学院理化系”,到校后才得知沈阳师范学院与沈阳俄文专科学校、东北财经学院合并为辽宁大学,我被分配到化学系。化学系当时只有1个班32名学生,另有2个班暂时由沈阳药学院代培,他们还和大家联欢过。我高中同班同学李兰春也在其中,不知什么原因就没有归回本校。后来化学系则从中文系和数学系抽调学生扩充为4个班。32名同学于1958年12月9日在学校校门的合影定格了大家的青春。

 

                                之一军训

    1958年大家入学后的第一个月便开始了军训,由沈阳军区派来教导队,并带来几十名战士做示范。所有器材均由军区提供。不同的系学习不同的兵种,化学系学习的是防化兵。

    大家统一住在教室,在地上铺的草垫子睡的通铺。开始是队列训练,早晨起床、洗漱、上厕所、叠被一共就十分钟。大家忙得一塌糊涂,后来大家摸索出规律:晚上大家把衣服按穿着的顺序叠好、鞋子松开鞋口、袜子搭在鞋上。听到起床令,先叠被子、穿袜子、蹬裤子、套上衣、一手提裤子、一手拿洗脸盆跑步去洗漱间,放下脸盆先去解手后系上裤子、洗漱完毕跑往宿舍边扣上衣扣子,放下盆子,扎皮带,袋帽子,背上枪跑步去集合,排队时在地头系好鞋带。有时半夜三更还要背上背包紧急集合。

    防化兵的任务是深入污染区,取样化验,确定毒物、毒气种类,进行消毒处理。大家穿上笨重的防化服训练非常辛苦,一会就满身是汗。教官对大家要求非常严格,一切按实战要求,进入污染区后没有命令不准摘下防毒面具。有一次我刚带上防毒面具就觉得憋气,我几次举手2报告教官,他都没有看见,我是在憋得不行了,一把拽下防毒面具。这回教官可看见了,他对我吼道:“在毒取摘下防毒面具,你找死啊!”我连忙报告:“我上不来气。”他过来一检查,原来我忘了打开进气阀门了,当然又免不了挨顿批评。

    一个多月的紧张训练,各系都表现的非常出色,军区首长要亲自验收。在预演排练的那两天,晴空万里,艳阳高照,演习完了,其他兵种瞅见大家防化兵脱下的防化服都能倒出水,个个像刚洗完澡似的,他们个个乐不可支。正式验收那天,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大家防化兵安然无恙,这回轮到大家看他们笑话,他们个个浇成落汤鸡。笑话归笑话,大家对各兄弟系的出色表演非常敬仰。在雨中正步走,溅起的水花都喷到脸上,匍匐前进时遇到的大小水坑,毫不犹豫径直从水坑上爬过去。担任高炮兵的经济系同学,在同一的口令指挥下,十几门高炮操作规范,行动统一,炮口直指蓝天。其中有一门炮是由命名为“三八班”的女兵操作,不仅把巨大的操作盘、沉重的转向架按口令操作自如,连装炮弹、退炮弹这些体力活也是巾帼不让须眉。还有摩托兵,骑摩托穿越障碍从空中飞起,十分壮观。

    军区首长对辽大的民兵训练给予很高的评价。东北影片制片厂拍摄了纪录片《辽大民兵师》在全国放映。

    我记得来验收的军区领导中有杜平中将(我记得辽大还聘请杜平教授为名誉教授),还有一些英雄人物。有小说《林海雪原》中的栾超家的原型栾超家、狼牙山五壮士之一的宋学义、刘胡兰的母亲胡文秀等。学校领导当然不会放过请他们为同学作报告的机会。在大礼堂的主席台上,毫无准备的栾超家,显得不知所措。校领导提醒大家写纸条提问题,一时间纸条像雪花似的传到主席台,他拿着一大把纸条对大家说:“我用一天的时间也回答不完啊。”宋文学和胡文秀讲得生动流利。

    军训活动深刻影响了大家这一代人。很多同学在毕业后义无反顾地服从分配,穿上了军装或警装,为此奉献了终生。

     

                               之二黑山深翻

    大约在1958年秋末,在极左思潮的推动下,认为土地深翻后可以高产,当时有句口号是“地翻三尺三,产粮过万千”。化学系的部分学生也奔赴黑山参加深翻地劳动。

    参加深翻的同学有:王宝良、冯玉彪、王世达、王兴敏、相玉增、黄治清、郭荣汉、白玉芳、纪云沛、杨代臣、袁凤云、朱艳云、刘淑兰、赵慧琴、胡先慧。王宝良是排长,六名女生组成“三八班”,班长是袁凤云。

    深翻劳动强度大,要求高:必须达深1米、土层不能打乱。具体做法:先挖出深1米宽80厘米的长沟,在并排挖一条同规格的第二条沟,首先要把这条沟的上层约1尺深的表土扔到还未开挖的土地上,再挖第二层土回填到第一条沟里,最后把第二条沟的表土覆盖在第一条沟的表面上。以此类推。

    大家分散住在老乡家,集中吃饭。住地到工地有好几里路,每天是披星戴月早出晚归,收工回来一个个累的边走边睡,队伍时走时停,后面的人头经常撞到前面人的背上。为了避免意外发生,连部反复强调扛在肩上的铁钳只能尖朝上,绝对禁止尖朝下。好容易回到住地,晚饭后还要开会搞 “插红旗,拔白旗” 运动(批判对大跃进有情绪的人),经常弄到半夜三更。大家往往快速吃完晚饭直奔开会的屋子,抢着上炕休息片刻。炕小人多,来晚了就没地方了。那时也顾不得那女有别了,横躺竖卧挤满了一炕。有一次,杨代臣来晚了,没有地方了,他就恶作剧拿了一床大被盖在大家身上,气得大家把他好一顿捶。

    开会时大家尽量往油灯背影坐,这样可以偷着打瞌睡。有一次王宝良坐在桌子前灯旁主持会议,他手顶着下巴就睡着了(他每天开完会还要到连里汇报),大家也不吱声跟着睡,过了好一会,他醒了,装模作样地说:“刚才那位同学讲的很好,下面谁发言?”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深翻劳动中同学们表现突出,“八三班”评上先进班。个个是晒黑了皮肤,强健了身体,铸就了红心(为大跃进添光增彩)。现在回想起来,大深翻确实是劳民伤财之举:深翻过的土地,破坏土壤原来的结构,变成了低产田。为了抢先完成深翻指标,都顾不得收地里的庄稼,到处可见未摘的棉花四处飘飞,膨开的豆荚豆子散落满地。大家常常在劳动休息时去田里捡玉米粒或豆子用铁钳抄来吃。深秋时节都快上冻了,地里的大白菜、大萝卜依然没人去收,老乡们心痛地直摇头。大家也有同感,可是谁也不敢多说一句,因为谁也不愿意被拔“白旗”。

     

                              之三教育革命

    1958年末全国开展“教育革命”大辩论:教育如何与生产劳动相结合。当时提出一年除去寒暑假3个月劳动8个月学习或2个月劳动9个月学习,劳动成为大家那个年代大学生的必修课。学校的劳动基地有校园内校办机械厂和郊区的农场。

    化学系学生只去过校办农场。大约1959年夏天,沈阳浑河发大水,交通中断,粮食运不进来,每人每天只供应6两粮食。大家被派到郊区农场抢收土豆,供应全校度过难关。土豆地的地势是北高南低,北边地用犁杖趟,大家跟着捡土豆;中段地泥土潮湿发粘,男同学用铁锹翻地,女同学在泥中找土豆;南边的大家就只能在泥水中摸土豆了。

    那些日子每人每天供应6两粮1碗熟土豆,还要干繁重的体力活,体力难支。系里就安排生病或来例假的女同学去削烂土豆,把能吃的部分洗净煮熟供应大家。同学们上工前总要对留下削土豆的同学说:“哥们,姐们,辛苦点,多削点啊”。大家就靠这一盆盆不计定量的烂土豆顺利地度了大约一周被洪水围困的时期。

    大家曾去辽宁宾馆修过马路,去化工厂抬盐酸坛子,去过马三家子制作和推广人造淀粉。

    1960年化学系同学按教育与生产相结合的要求,全体深入到全市大小化工厂参加生产实践。赵国春、何国山、武士华、王宝良、王兴振、蒋兴文、杨代臣、刘淑兰、陈燕、胡先慧被分到沈阳化工厂化验室。起初,厂方和工人师傅对大家很冷淡,觉得大家碍手碍脚。大家的朴实和勤劳终于博得好感,再说已经学过分析化学的大家,完全胜任化工厂的分析性检验工作,很快大家就能顶岗操作了。在实践中大家发现原分析操作规程有些不尽人意,存在一定缺陷。在工作之余,大家研究改进的方法。改进后的分析方法加快速度、提高了准确度、节约了试剂。此方法上报化工厂技术部门,认为切实可行决定推广使用,并将此情况写进了大家的生产实践鉴定报告中,系里奖励大家化工厂小组200元钱,让大家去千山考察3天。

    我记得别的小组也取得一定成果,特别是一些技术力量薄弱小化工厂很欢迎他们,有时吃饭还不收或少收粮票,他们用节约下的粮票排队抢购玉米面饼干,支撑大家化工厂小组(因为大家经常倒夜班,饥饿难耐)。

    患难之情,至今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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